薛西弗斯的神话:阐述荒谬哲学的评论文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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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卡缪(Albert ; Camus)著 ; 严慧莹译

出版社:大块文化出版 大和书报总经销

出版年:2017

出版地:台北市 新北市

格式:PDF

ISBN:978-986-213-814-4 ; 986-213-814-9

书籍简介
真正严肃的哲学议题只有一个:自杀。
人生因为有意义才值得活?人是因为洞悉活着的无意义才能幸福地活着!
只要蔑视命运,就没有任何命运是不能被克服的。
 
「幸福和荒谬是同一块土地的两个儿子,二者无法分开。
若说幸福必定是从发现荒谬开始,是错误的;
但有时,荒谬的感觉是来自幸福。
保持清醒洞悉折磨着人,却也同时是人的胜利。」
——卡缪
 
 
薛西弗斯被神处罚推著大石上山,然后石头滚下,他得走下山再把石头往上推,再滚下⋯⋯这种日复一日的徒劳,仿佛是现代人生活困境的写照。
在这充满厌世感的时代,种种人生困境,是我们身在其中而难以跳脱的。这类的厌世感与荒谬感,起源于自我认知与现实世界之间的落差,但这种落差是必定存在的,所以荒谬会一直存在。
 
既然荒谬是必定存在的,那人生可以怎么活?或者,人生值得活吗?
 
卡缪认为,判断人生值不值得活,人要不要为此自杀,是唯一严肃的议题,其他的哲学考量都是次要的,必须先来好好面对这实际而难缠的问题。
 
卡缪带我们去思考过往哲学思考者对于生命困境的理解,尤其是对宗教的寄托,他认为宗教给的是对来世的美好寄望,其方便的解答,使人感到温馨怀念。这种解答让人不必费力推敲,只要不加思考地相信,仿佛就可以解决苦恼。但这种寄望是虚假的,在此世无法证实,但却使人因为不加思考而接受摆布,反而更像是被迫推著巨石却不明所以的人。
 
卡缪在本书透过情圣、演员、征服者几种人生类型,去展现人即使知道最后必会面临死亡来勾消一切,而唯一可以把握的就是当下的生命。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剥夺的,只有自己能够决定怎么让自己的生命充满热力。生命不会是永恒,也就没办法达到过往以为的唯有永恒才是有意义,反倒是因为不受限于「意义」的束缚,才更能好好地活着,好好地体验自己这独一无二的人生。
 
是以,卡缪说:荒谬是必然的,而与荒谬的奋斗本身,就足以充实人心。
 
 
「我们必须朝着真理与自由前进,虽艰辛却充满决心。在这漫长的道途上,会感到疲惫和退缩,然而我不会忘记阳光和活着的乐趣,以及我成长于其中的自由。」
————卡缪,〈诺贝尔文学奖典礼致词〉

作者简介
卡缪(Albert Camus)
一九一三年生于北非法属阿尔及利亚的劳工家庭,父亲在他出生未久便被征召参与第一次世界大战身亡,幼小的卡缪被母亲带回娘家抚养。中学以后卡缪开始半工半读,做过很多工作,虽然生活辛苦,但阿尔及利亚临地中海的温暖阳光普照气候,对卡缪的思想及精神有深刻的鼓舞,后来更成为他思想体系的象征,相对于德国思想家所产生的北方思想。
 
卡缪大学毕业后担任记者,报导许多阿尔及利亚中下劳动阶层及穆斯林的疾苦,同时参与政治运动,组织剧团表达观点。二战爆发后因在阿尔及利亚服务的报纸被查封,于是卡缪前往巴黎的新闻媒体任职。从阿尔及利亚时期卡缪便不断创作戏剧、小说与散文,与沙特并称为二十世纪法国文坛双壁。卡缪一般被视为存在主义大师,但他认为自己是批评存在主义的,认为自己提出的是荒谬思考与反抗思想。一九五七年获诺贝尔文学奖,瑞典学院赞其作品:「具有清晰洞见,言词恳切,阐明当代人的良心问题。」卡缪在一九六〇年于法国车祸骤逝。
 
卡缪的作品多样,第一阶段荒谬时期的作品有:小说《异乡人》、戏剧《卡里古拉》和《误会》、论文《薛西弗斯的神话》。第二阶段反抗时期的作品有:小说《鼠疫》、论文《反抗者》、戏剧《戒严》与《正直的人》。其他小说作品有:《堕落》、《快乐的死》、《放逐与王国》、遗作《第一人》,以及改编杜斯妥也夫斯基小说的戏剧《附魔者》等。
 
严慧莹
辅仁大学法文系毕业,法国普罗旺斯大学当代法国文学博士。目前定居巴黎,从事文学翻译。译有《反抗者》、《六个非道德故事》、《缓慢》、《罗丝‧梅莉‧罗丝》、《永远的山谷》、《沼泽边的旅店》、《如果麦子不死》、《灰色的灵魂》、《落日的召唤》、《无爱繁殖》、《情色度假村》、《谁杀了韦勒贝克》、《地狱之门》、《野性的变奏》等书。
 
 

  • 导读 荒谬与反抗(第5页)
  • 导读 在一个更迫切需要卡缪的时代(第11页)
  • 薛西弗斯的神话(第181页)
  • 附录 卡夫卡作品中的希望与荒谬(第189页)
  • 卡缪年表(第210页)